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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药大农业:保障食品安全,挽救中国农业

来源: 发表时间: 2018-02-12

Big agricultur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ensuring food safety and saving Chinese agriculture   
中医药大农业:保障食品安全,挽救中国农业
■ 李全修

从全球范围看,自工业革命以来,经济取得巨大发展的同时,对地球生态环境也造成了严重破坏。站在百年当代历史角度,现代农业是活的;站在人类健康和千年历史发展角度,现代农业是死的。那么,中国农业未来的复兴之路在何方呢?中医药大农业或许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中共十九大工作报告提出要实施健康中国战略,要为人民群众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要实施食品安全战略,让人民吃得放心;要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现代化建设新格局;要为全球生态安全、解决人类健康问题、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中医药大农业的追溯求源

而自从“化学”和农业捆绑在一起,食品安全和健康问题就困扰着全世界。始于美国和欧洲,越来越多有识之士认识到:解决食品安全和健康问题,从源头治理入手,减少化肥、农药的用量,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绿色发展模式是一项治本之策。国际上,继丹麦于1998年在全国范围内全面禁止使用化学农药,法国于2008年启动将化学农药使用量降低50%的Ecophyto国家计划以来,2016年瑞士更是把世界排名第一的化学农药公司先正达出售给了中国。始于欧洲的觉醒,全球农业生产方式的革命性变革已拉开序幕。
英国人托比·马斯格雷夫在其《改变世界的植物》一书中,用七种植物的故事(茶、烟草、甘蔗、罂粟、棉花、金鸡纳树、橡胶树)为今天的人们看世界提供了一个独特视角。对这七种植物的开发和栽培,曾改变了从欧洲到美洲,从中国到英国、美国,巴西,印度等诸多国家的命运。上溯到最早的中医典籍《黄帝内经》编著之前的数千年,以植物为特色的中医药和以“道法自然、天人合一”为中心的生态发展观曾在维系中华民族数千年的健康和经济社会发展的全局中起着关键作用。
今天,国内外形势正在发生深刻复杂变化,不仅健康中国正面临严峻挑战,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所面临的医保支付挑战也十分严峻。随着医学技术研究的目的正从“消除病患,造福人类”日益变成“为医药利益集团创造利益”,使得“医院-医药-医疗”的治疗医学成为公共医学主流,世界各国财政开始陷入医保支付危机!尽管美国可以用专利药物和“转基因食物”获得对全球经济体系的主导权,但美国自身也陷入越来越严重的健康危机,美国财政也陷入越来越严重的医保支付危机,以致于美国新一任总统特朗普不得不废除奥巴马医保案。
也就是说,中国发展仍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一方面,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吃不起昂贵专利化学药的人民群众对疾病预防的需求越来越旺盛;另一方面,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医药文化,熔铸于传承、创新、发展包括中医农业在内的中医药事业,植根于中国13亿人口的全方位、全周期疾病预防和健康管理实践,让“农业-食品-食疗”而不是“医院—医药—医疗”为13亿中国人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不仅可以化解中国老龄人口的医保支付困局;更将通过“一带一路”破解美国以专利药物控制全球经济体系的风险,给那些吃不起昂贵专利化学药又希望病有所医的国家和民族提供全新选择,为全球生态安全、解决人类健康问题、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健康中国困局的追溯求源

食品安全危机是三农问题困局的外在表象,医保支付危机是健康中国困局的外在表象。中国的改革开放从农村破局,健康中国也同样需要从农村破局!家庭联产承包在解决了中国“粮食短缺问题”的同时,也衍生了“三农问题”和“食品荒漠问题(缺乏健康有益且价廉物美的食品)”。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在迈向“现代化”的制度变迁过程中,强势的金融资本、产业资本、商业资本向弱势的无组织的分散三农群体转嫁成本,导致生态环境危机(环境污染、农业污染)和食品安全危机(信用缺失、监管失效),进而导致蔓延全社会的食品荒漠。伴随着“以中医药为代表的预防医学逐步丧失公共医学的主流地位”,全球医学技术研究正从“消除病患”日益变成“为医药利益集团创造利益”,由食品荒漠所引发的健康危机让医保不堪重负。
中国无农场、欧美无农民;中国解决食品荒漠问题不可能照搬欧美国家的制度、理论和模式。面对“健康正亡于饮食、中医正亡于中药”的严峻挑战,中国近些年关于农业的新概念层出不穷,包括智慧农业、生态农业、循环农业、精准农业等,相关提法有百项之多;但这些概念的提出均是站在解决食品安全的视角考虑问题,更多的只是关注农业产量及与此相关的病虫害防控问题,更多的只是倡导化肥、农药的减量甚至是完全拒绝施用。由这些概念所引申的政策手段治标都很难,妄论治根。
导致健康中国困局的根源是食品荒漠困局,导致食品荒漠困局的是制度困局,其中最为核心是缺乏以绿色金融和普惠金融为依托的开发性金融制度支撑。面对强势的金融资本、产业资本和商业资本,缺乏开发性金融支撑的产业体系,必然导致畸形的以“寄生”为特征的产业生态系统,这表现为:一产价值分配失衡、技术价值和资源价值空转;二产资源配置错位、资本价值和品牌价值空转;三产服务水平低、服务能力弱、服务体系散,社会价值和消费价值空转等。
破解“寄生型”产业生态系统,需要在开发性金融的支撑下“共建共营”一个以“共生共享”为特征,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相统一的可持续发展的新型产业生态系统,这表现为:要让生产者能够以人为本,以尊重自然、呵护健康为前提,以现代科技手段为支撑,开发能够促进人体健康、调节人体机能的优质化、营养化、功能化农产品;要让消费者理性选择并消费更健康、更营养的食物,尽可能把钱交给生产者而不是交给医药利益集团;更要让城市管理者能够解决消费者健康危机、减少医保支出,并通过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实现城市可持续发展。
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院士曾在20世纪80年代明确指出:“2l世纪30年代,人类社会将进入第六次产业革命,即现代生物科学技术革命,其主战场在大农业。它已经不是传统的农业,不是单个方面的生产,而是一种生产体系,一种产业集群”。因应全球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变革和钱老的战略前瞻,为解决13亿中国人的食品安全和健康困局,我们认为把传统中医药文化、理论、方法向农业、营养和疾病预防延伸,将可以形成特色鲜明、优势突出的中医药大农业产业,在保障“粮食安全、吃得放心、吃出健康”的经济发展大局中充分发挥战略引领作用。

中医药大农业的核心系统

从概念上讲,所谓“中医药大农业”就是以人类健康为本,以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为前提,以现代科学技术手段为支撑,将中医文化、理论、方法和技术创新应用于农业、营养和疾病预防领域,构建“水健康、土壤健康、植物健康、人体健康、心理健康”五位一体的中医药大农业全产业链、全价值链产业融合发展系统。具体来讲就是:要在促进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基础上生产健康的食物,开发能够促进人体健康、调节人体机能的优质化、营养化、功能化农产品;要让“食材-食品-食疗”的预防医学而不是“医院—医药—医疗”的治疗医学成为公共医学主流;要让城市管理者能够解决消费者健康危机、减少医保支出、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并通过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全面推动经济社会的协调、可持续发展,最终为全球生态安全、解决人类健康问题、构建人类命运共同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中医药大农业”全产业链、全价值链生态系统。具体包括战略、技术与资源、生态与制度,以及组织六大核心子系统,其主要特点表现为:
战略子系统:要在具有生态安全的农业系统中生产能带来健康的食物。向消费者供应安全、营养、吃得起的食品是这一新型产业生态系统生存和发展的底线原则。这包含三层意思:第一层是生态安全。要以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为前提,在促进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基础上生产健康的食物。第二层是安全营养。要让消费者从内心深处获得放心的品质体验,能够放心地买、营养地吃。第三层是价格亲民。要让消费者获得开心的购买体验,能够买得着、吃得起。
技术子系统:要着力构建让消费者真正放心、治标与治本相融合的“三可”技术支撑体系,即:“绿色标准可衡量、营养品质可核证、源头责任可追溯”。其中,要通过“可衡量、可核证”这两大治本体系让每个环节都可控,每件产品都安全、都营养;要通过“可追溯”这个治标体系让消费者能够找到责任人,便于事后追责。
资源子系统:要整合相关资源着力构建认知、供应和平台服务系统,并明确聚焦于那些创新性的、能相互强化的、能够满足消费者的个性需求,能够使消费者的健康状况带来显著改善的核心资源。通过认知系统,消费者不再是食物的被动接受者,变成了农业生产的主动参与者,能够支持农民开展生态种植;通过供应系统,农民能够把由于农村劳动力转移和生产成本大幅上升造成农业生产效益较低的问题,通过品质提高带来的价值提升抵消掉;服务创新主体能够通过开放、共享的平台服务系统实现对消费需求的跟踪过滤和快速响应,并通过平台服务系统对流动的数据进行关联与分析,让技术与资源子系统继续完善,更好的同时服务于生产者与消费者。
生态与制度子系统:要在开发性金融的支撑下构建以“共建共营、共生共享”为特征的新型产业制度体系:需要让生产者能够以人为本,以尊重自然、呵护健康为前提,以现代科技手段为支撑,开发能够促进人体健康、调节人体机能的优质化、营养化、功能化农产品;需要让消费者能够理性选择并消费更健康、更营养的食物,尽可能把钱交给中医药大农业的生产者而不是交给医药利益集团;更要让城市管理者能够解决消费者健康危机、减少医保支出、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并通过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解决就业和税收难题,全面推动经济社会的协调和可持续发展。
组织子系统:过去的组织边界是固化的,固化在传统雇佣关系的沉闷中。这表现为组织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实现组织目标,而不是为了实现个人目标并服务于个人。顺应“个体价值在崛起”的时代发展趋势,我们正在构建的是一个以“共生共享”为特征,由“极高效率、高度自由”个体“共建共营”建立起来的组织融合系统。

构建中医药农业的产业融合系统

中国的必将是世界的,中医药大农业必将改变世界。建立在传统文化、现代科技和组织创新结合基础上的中医药大农业生态系统,不仅已被证实能够实现与化学农业同样高产,能够比化学农业更环保、更营养,也更有优势;而且能够聚焦“城乡和谐、可持续发展,以及人的身心健康”,解决生态安全和13亿中国人的食品安全与健康问题。鉴于此,为加快构建源头健康的中医药大农业产业系统、加快发展“五位一体”中医药大农业产业融合系统,鼓励社会各个阶层在中医药大农业领域创新创业。

把中医药大农业为特征的预防医学作为中国公共医学的主流
加快发展以“农业-营养-疾病预防”为特征的中医药大农业产业融合系统,将能够解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能够解决困扰13亿中国人的共同富裕、生态安全和健康问题。以“医院-医药-医疗”为特征的治疗医学,因相关标准、话语权和专利被欧美国家掌控,如果以治疗医学作为中国公共医学的主流,一方面将导致中国的医保支付体系不堪重负;另一方面必将导致用中国的财政资金养活西方医疗利益集团,丧失经济主权。反之,如果把独具中国特色、以中医药大农业为特征的预防医学作为中国公共医学的主流,一方面,东部人口高密度地区的中老年富裕群体通过饮食保健和中医药康养就能够解决中西部地区的共同富裕问题;另一方面,在中国的财政资金扶持下,植根于为中国13亿人口提供全方位、全周期疾病预防和健康管理服务,中国的中医药产业必将在传承、创新、发展中走向复兴,最终随“一带一路”战略的推行,为全球生态安全、解决人类健康问题、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把绿色金融和普惠金融为依托的开发性金融制度建设作为国家战略
构建中医药大农业全产业链、全价值链融合发展系统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整合“政、产、学、研、商、智”等相关方面的力量,需要坚持国家利益至上、以人民健康为宗旨,以经济主权为根本,统筹经济主权和政治主权、产业安全和金融安全,极致中医药大农业核心资源,注重体系建设和制度建设,注重创新驱动,注重聚焦形成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最终建立基于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价值链的中医药大农业全产业链、全价值链融合发展系统。建议把绿色金融和普惠金融为依托的开发性金融制度建设作为国家战略优先选项,整合包括土壤、农业、中医、中药,以及战略、财务、法务、金融等方面的行业领军人才资源,组建一个中医药开发性金融的制度建设团队和创新创业专家支撑团队。
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医药文化,熔铸于传承、创新、发展包括中医农业在内的中医药事业,植根于中国14亿人口的全方位、全周期疾病预防和健康管理实践,以“农业-营养-疾病预防”而不是“医院-医药-医疗”为特征的中医药大农业必将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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