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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什么驱动企业战略目标的实现?

来源: 发表时间: 2019-08-23

What Drives Realization of Corporate Strategic Objectives?
靠什么驱动企业战略目标的实现?
■ 本刊记者 王芝清 艾亚

在2019(第十届)清洁发展国际融资论坛暨2019(第九届)“十大绿色创新企业”颁奖典礼活动期间,《国际融资》杂志记者专访了高兴资本集团(简称:高兴资本)创始合伙人、董事长马向阳先生,请他为创新企业,特别是绿色创新企业解惑、支招儿。在他看来,企业不一定选择上市,但是“对大多数徘徊不定,尤其是对于未来发展充满迷茫的企业来说,让资本市场成为公司战略的导航仪,从中观察方向、发现机会,以市值最大化为战略选择的依据,未尝不是一个有效的方式。”

During 2019 (10th) International Financing Forum of Clean Development and 2019 (9th)"Ten Green Innovative Enterprises" Award Ceremony, the reporters of International Financing Magazine interviewed Mr. Ma Xiangyang, Founding Partner and Chairman of The Coxon Capital Group Ltd. He dispelled the confusion of innovative enterprises, especially green innovative enterprises. In his view, companies do not necessarily choose to be listed; while for most enterprises that are still in doubt, especially those full of confusion about their future development, it is an effective way to make the capital market become the navigator of corporate strategy, observe the direction and find opportunities, and take the maximization of market value as the basis of strategic choice.

做风险投资须有个人预判

记者:高兴资本是从1999年进入到中国风险投资领域的,到今年正好20年,投资大致分为几个阶段?各阶段的投资偏好都有哪些变化呢?
 
马向阳:主要是分三个阶段吧。第一阶段是1999年到2004年,当时我还同时担任美国AAG集团中国区公司总裁,我们双方建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在这一阶段,我主要从事直接投资和投资咨询方面的工作,主要开展可转债或者说是股债混合型的股权投资业务,还有一部分是外商直接投资业务(FDI);第二阶段是2004年到2011年,这段时间主要从事的是VC和PE投资,主要涉及资本市场、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对冲基金投资这部分;第三个阶段是2011年到现在,除了收购兼并、资本运营为主的项目投资之外,还包括部分早期的天使投资和产业投资。
坦率地说,自进入投资领域以来,我们的投资范围没有发生什么显著变化。高兴资本的投资领域主要关注四大板块:新材料和高端装备、节能环保和清洁技术、卫生健康以及科技服务领域,最近一年也开始投资文化产业领域。随着中国市场消费能力的提升,消费需求也面临转型升级,也是很有市场潜力的,我们看好这个领域。
 
记者:您刚才提到那么多的投资领域,当您在对企业项目考察时,您最看重企业哪些方面?您是更在乎他们的商业模式、管理团队?还是盈利情况或其他方面?
 
马向阳:这还是要分阶段考量的。在企业的早期阶段,我更关注企业所在产业领域的市场稳健度与市场合理性;在企业的发展阶段,我更关注企业的扩张成长性;并购投资阶段我更关注产业重组的各类资源在项目方面的整体权重和比例。比如说,在VC、PE阶段,高兴资本更多关注的是人的问题,我们会用半年的时间跟踪考察项目。相对来说,我们的尽职调查各项指标所涉及的范围比别人都要多,我们会尽可能考虑每一个细节,并时刻对项目所在产业预研与预判。其实在考察项目的同时,也是一个按照我们自己的投资思维与投资逻辑来进行投资验证、产业研究的过程,就是说我们需要预判多少年之后,这个项目是否会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迅速发展的先进企业。由于中国经济发展速度快,我们通常会聘用更多的产业专家研究分析各类产业项目。经过三年或五年,就会形成我们公司投资文化及相配的投资经理个人风格。我们在做投资之前必须要多做“功课”,每个投资经理必须对项目要有自己深厚的研究基础才可以提交投资计划。可以这么说,我们的每个投资项目基本上都是从研究调查开始的。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在中国的市场环境当中,要追求稳健的投资回报,风险控制能力是追逐投资回报更为重要的要素。
 
企业要准确把握定位,善于获取养分
 
记者:您已经连续五届担任“十大绿色创新企业”评选活动的50评委专家团评委,在参与评选并与绿色创新企业接触中,您发现他们都有哪些共同特征?
 
马向阳:从目前的角度看,分析绿色创新企业的创业实践过程,我们可以发现优秀企业都具有以下五个特点:一是市场化导向。紧跟市场趋势,挖掘市场需求,基于企业市场定位不断细化企业创新策略;二是系统化战略。这些优秀企业在实现绿色技术创新过程中,能够紧密地贯彻系统性设计原则,进行系统化规划,达到系统最优化目标;三是专业性原则。从技术创新、产品创新、体系创新、运营创新到模式创新等,在每个专业领域都体现了专业专注的特色;四是知识产权管理和协同创新策略。创新过程呈现出集团创新、协同创新的新格局,例如产学研、技工贸、国际合作、金融合作、中介机构合作等形式,协同范围也越来越宽广;五是政策参与和利用,积极参与政府的政策制定与标准研制,在企业发展的制高点上做足文章。
 
记者:作为投资专家,您对这些绿色创新企业有哪些建议呢?
 
马向阳:结合资本市场的现实状况,站在投资机构与企业投资的角度,我对企业、特别是绿色技术创新企业的建议是:
首先,企业在发展初期需要同步制定资本市场战略,通过跟踪资本市场的发展状况,不断调整执行策略;全面打开自身发展关注的视野,开始的时候就要去关注资本市场选择、资本市场周期、股东结构等方面的问题,这会让企业战略目标实现的资源禀赋更加全面,更有益于战略目标的实现。
第二,以适应资本市场要求的业绩目标来勉励自身成长;将这些财务要求作为企业阶段性的业绩目标,用这个目标来勉励团队同心协力、使命必达,迅速将企业的规模上升到一个新的平台。
第三,以适应资本市场需求的商业模式来调整自身的竞争战略。资本市场往往要求企业有稳定可持续成长的商业模式,这会倒逼创业企业认真思考在所处的行业中,企业自身究竟应该以怎样的模式有效展开竞争?自身的盈利模式是否具备显著的竞争力?自身的盈利模式是否具备长期增长的可能性?等等。这些问题都会有助于企业真正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竞争战略。
 
记者:小微型企业,尤其是小微型绿色创新企业,它们的融资能力,比之那些规模较大的发展态势比较稳健的企业来说,应该是比较弱的,对于这类企业,您认为他们提高融资能力的关键突破点在哪儿?
 
马向阳:任何一个企业都有市场行为的问题,市场定位不仅仅是生产能力的问题,还有资源获取能力。小微企业一定要学会在大环境中和其他企业共生共存,要明白地意识到,自己是整个社会供应链的一个重要环节,要明确与其他各关联板块的相互关系,学会吸收养分。小微企业怕的不是“小”,而是不能获取资源。作为企业,综合利用各种资源的吸附能力越强,它的生长空间就越大,它就能更快速地成长。为什么我们强调团队?每个团队都有一个最佳经济规模临界值,比如说,一个100人规模的企业,可能有效资源是500人,还有增长空间。而一个10人的团队,实际可能五人就够了,人数多了反而产生副作用。当然,最佳的企业规模还是要依靠企业所在的阶段和产业特点确定。无论是企业领导人还是企业管理团队,只要看看他们的人脉怎样?有多少持有或可控的资源?营销方式如何?团队建设怎样?我们只要对这些要素做调查研究分析,就可以做出一个大致的判断。
 
记者:有些小微企业的老总认为,公司治理是大企业要做的事情,当下自己企业的事情是解决融资问题。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马向阳:首先,我觉得小微企业尽管小,也需要建立适应资本市场需求的公司治理结构,规范企业内部管理。任何成熟的资本市场都对企业的公司治理提出了相当系统的规范性要求,公司治理是通过公司内部治理机制和外部治理机制来运行的,资本市场作为外部治理三大机制之一,不仅是企业筹集资本的场所,也是实现社会资源配置的工具,并在完善公司治理结构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因此,不管企业规模大小,都要提前搞好公司治理结构。
另外,要利用资本市场进行直接融资,优化股东结构。直接融资的根本途径就是把社会的各类资本吸引到企业中,在形成企业规模优势的同时,通过投资主体多元化,实现企业经营风险的共同承担机制。优质的股东资源可以与企业发展形成有效协同,从而促进企业战略目标的更好实现。总之,还是那句话,企业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记者:您认为企业发展到相当规模,一定要选择上市吗?
 
马向阳:关于这一点,我需要说明的是,建议企业以走向资本市场来驱动企业自身的战略目标实现,但我并不是要鼓动所有企业都去上市,我们身边也有众多未上市甚至完全不考虑上市的优秀企业。对于绝大多数徘徊不定,尤其是对于未来发展充满迷茫的企业来说,让资本市场成为公司战略的导航仪,从中观察方向、发现机会,以市值最大化为战略选择的依据,未尝不是一个有效的方式。这样以终为始的发展模式会让企业的发展进入良性轨道,也会吸引和留住更多优秀人才携手前行,最后即便是没有进入资本市场,举目四望,也会发现企业的发展已然今非昔比了。
 
围绕一个核心要素来做资源整合
 
记者:您曾在2018年清洁发展国际融资论坛的“投资人、专家与绿色创新企业专题对话”上提到您的主要精力是放在产业整合,围绕产业链做一些资本方面的运作的事情,能否就此深入详细地谈谈?
 
马向阳:好的。我觉得无论是做投资也好,还是做企业也罢,只要抓住一个原子核心,再依托这个原子核心做一些资源整合,就能够把一些产业整合起来,而且相关要素集中在一起就会形成“1+1>2”的功效。所以我们在投资项目的时候,都会围绕一个核心要素来做资源整合。通过这种资源整合来吸附其他优秀企业。通过资本的力量,包括吸收合并,或者是联盟,或者是其他各种方式,打造自己的技术链。就相当于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承担起企业中所有事项,企业内部和企业之间都有配合和协同,围绕产业链做整合,比简单投资一两个项目的效果要好得多。因为在现今这个社会中,资本喜好投资的项目,往往是最容易去做上市辅导的。而我们要做的事情,无非是选择有价值的资源,在并购的项目当中做好价值评估。
突破了这个点之后,其他事情就是一个价格评估的问题了,从自身交流上要放大角度,普通的上市公司可以参考看看自己的股票处于什么状态,但不完全是以市盈率为标准,还有企业价格和净资产的比例,很多企业基本上就在三倍到五倍之间,少一点的可能在两倍多,对于一些涉及国计民生领域的企业,用两倍或三倍的价格收购下来,再放到资本市场,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但是,站在国家层面就不一样了,有些企业项目的生存与发展,依托的是国家政策,这就需要进行资源的整合。我一直强调新要素资源点的合并整合就是这个意思,这也是最富有挑战性的。
 
记者:我们感觉金融工具在推进绿色经济发展方面,其创新金融产品的速度远低于企业技术创新的速度,二者之间显得非常不协调。技术创新型企业通常都是轻资产公司,与银行的传统信贷逻辑不符,根本拿不到贷款。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马向阳:这个很正常,因为两类之间的投资理念完全不一样。传统金融机构更多是以稳健风控要素为核心的,是以资产作为评估基础。但是以企业发展和成长角度上来看,在轻资产的状态下,主要还是看技术水平和专业程度。我觉得创新企业或者绿色创新企业怎样才能够获得相关的投资机构的青睐,主要看以下两种情况:
第一是国家政策。传统业务当中,通常会有一些资产或者投资的配置角度主要是根据中国国内的情况,包括资产管理、经济形势,或者说政府决策部门宏观经济角度去考虑问题。金融工具可能会受到一些相关政策的传导。但是,在没有政策干预的前提下,普通金融机构的资金很难向最需要的创新企业或者是创新部门贷款。需要国家引导银行业金融机构合理确定绿色技术贷款的融资门槛,积极开展金融创新,支持绿色技术创新企业和项目融资。
第二是企业创新。这里我们提到的概念叫做“吸附式创新”,就是说,有些创新点一定要依附于传统的企业架构上,采用创新部门或者创新单元的方式发展,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再和大型机构合作、分离或脱节。我认为这种模式可能对很多中小创新型企业会有价值。因为国有企业等大型企业往往不易掉头转向,反而是很多创新企业更容易获得支持,和一些大型机构产业合作,依靠大企业的资源有可能会更容易成功。
当项目发展到基本上可以形成一个独立状态的时候,再结合某些正常的项目,分步骤脱离。在学会跑之前,一定要学会走。
 
对当前国际和国内形势的分析
 
记者:中美两国分别作为最大的发达国家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位居全球GDP前两名,中美贸易战可能会给人民币国际化带来怎样的影响?
 
马向阳:如果从长期性来说,第一大经济体和第二大经济体互换位置是早晚的事情。这种打打闹闹也有可能成为常态。中国有这么大的消费市场要升级,即便达到美国一半的消费水平,也会比他们高很多,我们看到美国的紧迫感越来越强,但是两国的博弈也不会大打出手。无论是资本市场也好,还是说在经济形势下发生更大的变动也好,我认为这种博弈会是个常态。我估计随着中国企业向“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投资,在亚太地区的外交政策不会发生重大变化的前提下,中国的发展空间可能会更大一些。
从投资角度来讲,中国的发展空间,包括人民币国际化趋势只会越来越强。中美贸易战只是中国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的干扰因素,中国经济总量巨大,难免有资本溢出。我估计15年之后,大概是2035年,人民币的地位可能向美元靠近,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记者:刚才您提到了“一带一路”倡议,我们知道“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中国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签署了诸多协定,构成了中国对外开放的新格局。就中国企业“走出去”参与海外并购而言,面临的主要问题有哪些?对策是什么?
 
马向阳:我估计以后的海外并购形势可能会逐步变好,就目前而言,并购单个项目的成功率,总体比例还不会太高。比较成功的并购比例,除了很多大宗物资或者像石油、金属等战略物资外,其他资源性并购从运营的角度来看,我看百分之八九十是不支持的。最主要的原因,可以归结到文化的多元性、多样性问题。中国的管理模式加上现有的文化冲突,可能会影响很多并购项目。当然,随着中国的国际化,“一带一路”倡议为中国企业提供了更多“走出去”的机会,大量的人员流动和国际交流,西方对“一带一路”文化理解的加深,会逐渐使这样的管理模式和文化冲突得到缓解。
以前中国企业“走出去”参与海外并购,就是为了并购而并购。然而真正成功的并购一定是要围绕企业的资源和核心价值进行资源整合的,因此,海外资产就会和中国国内市场相结合,一定要尽快把在海外整合的资源融合到企业在中国国内现有的链条或者是资源链条上,否则,大部分海外并购还是会失败的。
从我们现有的案例来看,采用反向并购可能会更好。比如,我们现在最关注的方面就是在大陆本土的外资企业对其他本土企业及项目的反向融合,虽然这些外资项目的大股东都来自于境外投资,但外资企业管理层基本上都是中国人,他们有足够的企业文化、企业管理、融合能力,可以以反向并购的方式逐步整合国内外相关资源,并作为国际化企业的一个链条切入到国际化进程当中去,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并购方式。
 
记者:您怎么看今年下半年和2020年中国经济?
 
马向阳:首先,宏观经济基本上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状态,但是下行的压力确实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实体经济体量和产业升级的压力,预计今年和2020年不会出现特别大的差异,仍然在国家的宏观政策面控制的范畴之内。我要强调的一句是:经济下行压力增大并不代表整个经济形势的危机。
从资本市场角度看,预计今年下半年会有适当的风向调整,美元宽松以及后续的滞后效应最可能发生在2020年,随着宽松政策的实施和美元资本的流动,可以看到股市或者其他相关经济体的发展与变化,实体经济可能转好。但是从世界整体经济角度来看,可能就不那么乐观了,特别是美国特朗普政府采用美国优先的政策选择,包括美联储会降低利息、增加美元的流动性等。
宏观面上来看,我个人预测:从整体上来说,美国2020年有可能会出现经济衰退及下滑问题;欧洲基本上也会有一些问题;总体上来说,中国在2020年还是偏谨慎乐观的。
 
记者:您觉得未来中国的资本市场会面临哪些机遇?
 
马向阳:作为投资人,我们时刻关心各类证券市场。中国证券市场科创板的推出及注册制的实施,再加上创业板政策上也开放允许上市公司企业的并购重组,由此看,资本市场的机会还是很多的。结合目前上市公司企业情况来看,估计从2020年开始,科创板可能会对其他板块产生连带效应,也就是说,科创板运作半年甚至大半年之后,可能会对其他证券板块产生一些影响,包括主板、中小板、创业板在内,也会在审批制基础上适当地会采纳注册制的有关政策与制度。
证监会虽然说形式上讲只是在发行环节进行审批节奏控制,但在这个过程当中完全会根据证券市场的变化启用一些调节手段,并不是完全放开,证监会肯定是会按照循序渐进的逻辑向前推进。
另外,证券市场平台也有一定的规模限制,对于中国近五千万家中小企业来说,证券市场根本不可能全部兼容得下这么多企业,所以我觉得资本市场的更多机会不是在IPO板块,而是在资源的整合和并购板块,这才是真正的市场机会。因为有很多企业,尤其是中小型企业采用诸多手段和方式跟着资本走,像并购、吸收、合并、债券、混改等,都是不错的机会。而中小企业的融资能力及融资规模比例,最终是要看国家政策的调整情况。比如,可以把新三板做成类似于推行注册制的科创板的实验层:新三板分层也好,降低投资人条件也好,都可以逐步提高新三板企业直接融资能力,通过新三板企业适当能力建设与引导,扩大企业的直接融资规模。

用毕生精力去做最感兴趣的工作
 
记者:富不过三代是中国俗语,作为财务自由人士,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马向阳:富不过三代本身就是告诫中国人要转换财富管理的传统理念。实际上,国外早已形成了很独特的模式,并已推进了很多年。像财富信托、家族基金等,在我们看来都是很成熟的模式。我们觉得文化理念上,这句俗语更多强调家族财富传承的私有属性,但是我们现在更多地强调的是财富的公共属性。所以说,我们将这种反过来看,就是家族财富管理机构,包括家族信托等机构在中国的诞生和发展,这种延续财富的管理模式,已经渗进一些中国企业老板的理念,而且转换得越来越明显。
马云基金已经建立了,港澳台也在这么做。看上去财富可能是别人的,但是作为家族成员来说,能够维持生活就可以了。我估计将来这肯定是个发展趋势,但这个转变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毕竟大富大贵的中国人还是极少部分。
 
记者:您能否结合一下您的个人经历对青年人择业、发展提些建议呢?
 
马向阳:好的。我觉得最主要的是以兴趣为导向。我先后修学过物理、电子技术、工商管理、管理学等专业,也曾经先后从事过公务员、科技开发、商务、贸易、管理咨询、企业管理等岗位,最终才将职业定为投资方向。无论中国的投资人也好,全球的投资人也好,你可以看到投资人的投资范围与投资领域有许多是不一样的。因此,作为投资人,有时候我们必须涉猎一些各个相关领域的专业性知识,随时更新自己的知识与能力。现在我更多地在关注康养、文旅等消费升级的项目,更多地关注那些与提升幸福指数相关的产业。
除此之外,我也会参与一些公益机构的设立与活动,为提升大家的幸福指数做点儿小贡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苛求。
有的时候,我也会和年轻人交流,偶尔也会谈一些职业生涯规划,因为很多年轻人甚至在中学阶段就发现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就开始培养自己的知识专长。虽然有些人学习的专业可能与将来的工作没有太多的关系,但是,在相关性方面,我们还是希望年轻人选择自己最有兴趣的工作,如果将来从事的职业能够应用上学到的技术,成果可能会更大。大家都说跨专业是好事,因为可以多元发展,但是有的专业技术领域,特别是工程类、技术类专业,是需要专业技术的大量积累的,也更需要专业的人才建设机制,社会需要创造条件让年轻人真正知道他愿意从事的职业是什么,如果年轻人利用他的毕生精力去做最感兴趣的工作,那可想而知,这样的产出将会有多大!(摄影 杜秋)


                      点击马向阳
马向阳先生是高兴资本集团(The Coxon Capital Group Limited)创始合伙人、董事长,并担任该集团投资决策委员会主席,领导高兴资本集团在中国的业务发展。其专业方向包括私募股权投资、收购与兼并、项目融资、资本市场投资、运营管理、管理咨询等领域。
他拥有超过20年的投资经验。在创立高兴资本集团之前,主要在中国从事有关对外直接投资(FDI)、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设立、投资项目分析与研究、项目融资和发展协调的工作,他的职责亦包括海外产业投资基金的股权投资、项目投资和跨国投资,主持过众多项目的直接投资及并购运作。在开展投资业务的同时,马向阳先生也作为管理咨询顾问为企业提供投资增值服务,涉及企业管理咨询、企业顾问服务等方面业务。
马向阳先生曾任职于美国AAG集团中国公司,并先后担任上海办事处首席代表、中国公司执行总裁、董事总经理、中国公司董事长等职务;还曾担任过万豪管理咨询公司的创始人和首席顾问,为多家企业提供过企业管理咨询与投资策划,内容涉及企业发展与战略管理、企业管理体系设计、企业投资发展战略研究、市场营销与客户服务体系、项目投资研究等方面。
目前,他还分别担任多家投资企业的高级顾问、合伙人、董事、董事长职务,同时,他也是国际流程与业务重组协会常务理事,国际公司治理协会常务理事,以及江南并购俱乐部执行委员会主席,该俱乐部汇聚了近三千名投资与并购业务领域的中国专业人士。


                               马向阳:以高兴之心行公益之事
马向阳先生有一颗公益之心,更是有着公益之行的一位投资人。在接受国际融资杂志记者采访时,他谦逊地说:“我参与了一些公益机构建立与公益活动,为提升大家的幸福指数做点儿小贡献,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苛求。”
2005年与他相识后,他独到的投资建树让我觉得他就是创业企业的导师,于是便向他发出邀请,邀请他做“十大绿色创新企业”50评委专家团的专家评委,他欣然接受,一干就是五届,直到今年依旧。这五年来,他给每一家绿色创新企业写的推荐词有高度有温度,如画龙点睛;他向每一家绿色创新企业的提问有力度有厚度,能一语点醒创业者。每一次他与绿色创新企业对话,其点评都直言不讳,一语中的。凡是和他对过话的企业老总,都称他为有见地、有水平的投资人。
在2019清洁发展国际融资论坛上,他在做点评演讲时,对宇能电力、中海润达、太鲁科技三家绿色创新企业的演讲给予了肯定与激励。他说:“不管是宇能电力、中海润达、太鲁科技,还是其他绿色创新企业,他们都正在实践着绿色技术创新的历程,通过绿色技术创新,这些企业及企业家们获得了创新成果,也给他们带来技术层面、市场层面的竞争优势,他们是值得获得中国‘ 十大绿色创新企业’年度荣誉称号的。”
投资人恐怕是天下最忙碌的空中飞人,而马向阳先生,不仅是高兴资本的掌门人,还是多家投资企业和机构的核心人物,其忙碌程度可想而知。但他却在百忙中,答应我们为三家演讲企业做点评总结演讲。他挤压了自己的睡眠时间,分析了这几家企业的实践过程,归纳了优秀绿色创新企业的六点共同特质,并从研究企业的现状及国家宏观政策入手,将最新的金融投资方面的政策动态梳理出来给予绿色创新企业和投资机构同行分享:“第一,国家提出要加大绿色技术创新金融支持,国家引导银行业金融机构合理确定绿色技术贷款的融资门槛,积极开展金融创新,支持绿色技术创新企业和项目融资。对这些企业来说,可以为绿色技术创新项目提供更低的融资门槛和成本。第二,国家正在研究制定公募和私募基金绿色投资标准和行为指引,把绿色技术创新作为优先支持领域。这意味着更便捷的绿色债券发行上市流程,支持企业发行募集资金主要用于绿色项目的资产支持证券,支持绿色PPP项目资产证券化等帮助。第三,国家一直在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和并购市场,健全绿色技术创新企业投资者退出机制。随着地方股权交易所和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制度的完善以及优惠政策的持续推行,绿色企业、绿色项目的股权将会有更多合适的渠道来实现直接退出。第四,国家鼓励绿色技术创新企业充分利用国内外资本市场上市融资,未来绿色创新企业可以借助科创板的相关政策实现上市。第五,鼓励绿色金融双向开放,引导国际资本投资绿色技术创新企业,支持符合条件的绿色企业走向国际市场融资。”
他以自己20余年的投资经历及其帮扶企业的经验告诉这些以情怀创业的绿色创新企业家们,要心想事成,就“一定要加强与投资机构、金融机构、中介机构等方面资源的接触,并随时跟踪资本市场变化的趋势,调动国内外各类资源,实现企业投融资范围的优化选择,从而实现企业的快速发展。”
“马向阳先生的一席话,点醒了我!”有一位绿色创新企业的老总非常感动地跟《国际融资》记者这样说。(撰稿 李路阳,摄影 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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